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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笔记:《大背叛——科学中的欺诈》

andyyelu 发表于 2013-4-14 分类 读书 | 2条评论

国内的学术欺诈问题时常给人诟病。抄袭、剽窃、篡改数据、造假,这些学术问题现在几乎三天两头就可以新的例子产生。然而,我们仍然了乐观地认为这是中国制度的问题,中国文化的问题。科学在我们心目中仍然是神圣的存在。真正的科学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,整天都呆在实验室里,为了解开学术问题,发现真理而努力思考着,哪会学术欺诈呢!那些学术欺诈的都是道德有问题的卑鄙小人,都是以钱财为目的的逐利者,是披着科学家的外皮的奸诈商人。像是真正搞学术研究的欧美国家,学术欺诈基本不会产生。学术界不同于政界和商界,它有着完备的自我纠查机制,它是自治自律的自我管理体系,像是同行评议和稿件审查这些举措确保这学术界洁身自好的运行着。

然而,学术界中的欺诈可能比我们所知道的还要严重,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欧美国家。这不能完全归咎于社会体制的问题,也不是传统文化所能解释的,更不应仅仅追究于个人道德。欺诈,就同商界一样,学术界也难以避免。

霍勒斯·弗里兰·贾德森的《大背叛——科学中的欺诈》详细地向我们讲解科学欺诈的一切。这本书共有九章,目前我刚看到第四章。然而,每一章的内容都给我很大的感触。

“背叛”,是对科学精神和理念的背离。我们固有的观点是科学是神圣的,不容许欺诈的产生。不同于商界,科学是建构在前人的基础上的,我们的研究和论文是基于前人的研究成果而开展的。如果这些研究是伪造的,数据是篡改的,论文的抄袭的,那后人的研究将走向错误的道路。于是,学术界对于欺诈现象应该零容忍。然而,现实却是建筑科学的大厦的人们有时常常是在建造空中楼阁,我们的脚下的楼层是那么的不稳定,甚至是薄纸一张而已。

书中将科学欺诈分为四种类型:愚弄(hoaxing)、捏造(forging)、拼凑(trimming)、炮制(cooking)。这里不想去讨论分类的正确与否,而是面对欺诈的严重性。学术欺诈比我们现象的普遍,甚至是我们心目中的伟人级别的科学家,他们的工作也受到质疑。

例如,牛顿为了使其结果更符合他的理论,曾经调整过关于声速和岁差的计算,以及关于月球轨道的早期工作,故意伪装得极端精确;孟德尔最经典的豌豆杂交实验中数据太过于接近理论值,几乎不符合统计学中偏差的计算;达尔文的过失在于《人与动物情绪的表达这一部最早讨论行为特征的进化的著作中,用于验证人类最基本、最普遍的情绪所使用的人面表情照片是更改过的,不是自然状态的照片,而是按要求有意让人拍下的;其它还有像密立根、巴斯夫、弗洛依德等。这些生动的例子让人不得不正面学术欺诈的事实。

即使后人想要为伟人辩解,比方说牛顿因为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理论,所以实验计算时主观上选择了更符合其理论的结果,以便验证其理论。这是那个时代的特性,不能用现代的标准要求他们;同样的,孟德尔的统计数据并没有问题,其不符合卡方验证因为其本身具有特殊性;达尔文修改其人类表情照片,因为那是最早使用照片用于学术著作之一,尚不存在照片的客观性准则,其开拓性行为不应用现代的标准来要求这一伟大的行为……这些为昔日科学家辩护的方法,其实就在于这些伟人的确做出了开创性的成就,但其验证实验方法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。他们都偏向于先在心中产生理论,于是在实验中倾向于使用可以验证这一理论的结果,不管这一倾向是有意还是下意识的。这样的方法也许能够为伟人一定形式地开拓,维护其在人们心目中的崇高形象,保护科学本身,但却不能成为现代科学欺诈的借口。

近年来最著名的学术欺诈案应该属于韩国黄禹锡了。这一曾经的韩国民族英雄,却被发现其多项关于干细胞的研究成果是伪造的,韩国举国哗然。2010年12月16日,首尔高等法院二审判黄禹锡有期徒刑18个月,缓刑2年然而,这也许只是现代学术欺诈的冰山一角而已。也许是生物医学类工作较为难以验证,或者是作者偏向关心这一方面吧,《大背叛》书中列举了现代学术欺诈案例。在其叙述的案例中,不管是达西案还是舍恩案,尽管人物不同,揭发和审查的方式不同,但却有着很多相似的特征。这些案例类似的特征群有:高产的奇才、被哄骗引诱的导师、感应性群体发病和群里的傲慢。

学术欺诈案例中,很多都是发生在那些高产地让人难以置信的奇才上。这些奇才出身于科学界的名门世家,对其研究领域相当熟悉。他们以10几天一篇论文的可怕速度生产着论文。然而,尽管这些人的高产让人怀疑,可是在其行为被揭发之前,却没有人发现其论文中的异常。这可能应该归咎于学术体系本身的“缺陷”,因为验证他人的论文是无法发表论文的;同时这些欺诈者也通过将论文发表在不同学科的学术期刊上,发表在人们关注较少的二流学术期刊上,附上对实验不了解且不同研究方向的合作者署名,从而避开审查的注意。但欺诈被发现时,人们难免要质疑论文合作者,为什么没有发现其行为。这些欺诈案不仅影响大欺诈者本身,也让人质疑合作者的信用情况,特别是欺诈者的导师。这些过度追求论文的学术导师,不管是在论文的审查还是在案件被揭发后的处理上都难辞其咎,尤其是案例被揭发后的处理上,其不在于早日解决问题,而在于保护其本身的利益,在权利上尽显傲慢,实际上一定程度为欺诈案的发生留下后路。这不能仅仅用激烈的学术竞争来搪塞的。

这书还没有看完,书的论证举例让人深思,一个观点就让人联想翩翩,后续再慢慢补完。个人很喜欢这类书。书的好坏因人而异,个人喜欢的书,并不是作者的文字写得多么好,也不是道理说得多么头头是道,更不是他人的评价多高大众多么追捧,仅仅在于书能够和自己产生共鸣,书里写的内容能让自己认真思考,这样这本书就是好书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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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有的人一年能出好几本书呢,别说几十篇论文了。
    学术总是被赋予了太多的社会责任,然而学术和道德不能划等号的——学术牛的道德不见得高尚。

  2. 这本书里面就强调不应将学术和道德问题挂钩,欺诈者并非完全是因为道德败坏,同样的那些做出突出成就的也不要将道德扯在一起。而是从这个学术体系中来发掘问题的根源,欺诈现象背后的真是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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